序
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第一次有了音乐课,音乐老师是个女的,长什么样、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她烫了一头的卷发,每次上课前都命令几个值日生去抬一架风琴,而当天不做值日的同学也都爱抢着去抬......那时没有音乐课本,老师坐在那架风琴前,边弹边唱,她一句一句地弹,我们一句一句地学,一堂课下来也学不全一首歌......我们学的第一首歌名字叫什么我不记得了,但是第一句歌词我记得很清楚,至今没忘“花园里,泥巴下,我种了一朵小红花”,就这一句熟,哼唱了多年也没忘,后来可能是到了四年级的时候,我才知道,原来那词是“花园里,篱笆下,我种了一朵小红花”,哈哈,我一直当“泥巴”唱了好几年......那时的感觉是,音乐课没意思、风琴挺好玩、能弹奏那么多按键的人挺厉害!
后来上初中了,音乐课比较正规了,有固定的音乐教室了,也有音乐课本了,因此也就没再闹“泥巴”的笑话,只是风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钢琴,也不需要用值日生来抬了......初中的音乐老师还是女的,依然烫着卷发,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气质,只是面似霜刀、眼如冰剑,令人不寒而栗,课上教唱歌的时候少,教乐理知识的时候多,每回上课的时候总要我们识简谱,答不上来就罚站,弄得大家每次上音乐课都如临战场,偏偏这老师好象对数字“9”格外情有独钟,每次考察简谱时必定从9号叫起,弄得9号同学倍受折磨......
高中以后就没有音乐课了。
音乐课上学到的东西就这些了,现在能记住的就是那句“泥巴”和一堆至今也认不全的123456789——咦?好象没有8和9哈。
阅读全文……前言
前几天和一个朋友闲聊的时候,不知怎么地就把话题给转到了自行车上,朋友走后我就一直在想,自行车这东西果真不错,既健身又环保,而且还乐趣多多。
上小学时,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家离学校近,他们每天走路上学,比较悠闲。而我每天早晚要在公共汽车上花费将近两个小时,和班上其他家远的同学一样,我们都订月票,个别需要换乘不同“车种”的同学还要订那种“满天飞”月票,哈,那种月票比较神,可以乘坐各种公交车,比较令我们几个持普通月票的人羡慕。但是,令我们全体同学共同羡慕的是一个骑自行车上学的同学。在那个年代,自行车这东西虽然已经不算什么必不可少的“四大件”之一了,但还算个稀罕物儿,7岁小孩能骑自行车自己上下学,那绝对是令我们崇拜的。那时我就想,什么时候我也能学会骑车并且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呢?
学骑自行车
阅读全文……1,记住该记住的,忘记该忘记的。改变能改变的,接受不能改变的
2,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,就是时间,以时间来推移感情,时间越长,****越淡,仿佛不断稀释的茶。
3,怨言是上天得至人类最大的供物,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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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期六和星期日我都是在医院里忙。临床的一位患者是个来自朝阳农村的老头,长期的化疗使得头发都落光了,不过情绪还不错,今早我来的时候还看他在楼下散步,每天陪护他的是他的小女儿——一个肤色较黑,牙齿洁白,眼睛挺大的小姑娘,很文静。
这样的病人和家属在这家医院里显得很普通。
不过今天,我才发现他家也有“不普通”的一面。
下午,先后来了三拨不同报社的记者来采访他们家,我才知道他家的“不普通”原来是因为他的儿子。
这老头家住朝阳农村,有五个孩子,头三个都是丫头,到了第四个才得到了一个小子,但不知道为什么生了小子后又生了个丫头,就是现在每天在他床前陪护他的那个小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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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晨刚打开电脑,就收到了来自安徽灵璧县渔沟村王老师的留言。他向我详细地介绍了那块灵璧石的采挖过程,下面换成第三人称摘录:
[color=Teal]2006年的1月份,王老师到宋朝老坑附近去寻石头,当时老坑附近人很多,有的人在挖石头,卖石头,有的人在赌石头,买石头,买石头的人远远大于挖石头卖石头的人。石头这边还没挖出来那边就有不少人买了,那就看谁出的价高了,那场面是你无法想象的,只要哪里挖石头都会有此场面。
王老师来到了一个坑前,下面有人正在挖一块灵璧石,他生怕下面的正在挖的石头别人买去,情急之下,也顾不得危险,猛地跳了下去。石头刚露一点,王老师就和挖石头的人赌了起来,就在他们讨价还价的时候,又陆续下来四个人,
这些人也都是要赌,由于大家平时经常来赌石头,所以彼此都很熟,王老师边给这四人发香烟边半开玩笑地说:“给我个机会吧,我都十几天没见石头面了,让我先赌,我拿不动了,你们再跟上。”于是大家就让他先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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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什么东西都是“三分钟热血”,不一定什么时候触动了哪根神经,使我突然对某种东西产生了兴趣,然后我就开始投入精力和财力,等我研究明白了、也了解了、也拥有了的时候,我就又转到其它的东西上了
我从小就喜欢收集,这大概是源于上小学时的一次义务劳动吧。
我就读的小学在当时是公认本市最好的小学。当时学校经常组织一些义务劳动,也就是在操场上拔拔草、拣拣石块之类的轻体力劳动。
有一次,大概是上三年级吧,赶上学校整修校园围墙,旧的砖墙已经推倒,整块的砖头都已经被工人搬走以备它用,我们的任务好象是挖沟,统一到仓库领工具,每五个人编一组,每个组四把铁锹外加一把镐,好象就是这么个分配法,反正当时我们组的五个同学谁也不爱用铁锹,都争抢着要那把镐,最后的争抢结果是每人轮流使用十下。哈哈。
就在轮到我使用的时候,我刨出了一块石头,有铅球那么大,灰黑色、挺圆的。当时也没犹豫,紧接着又给了它一镐,哈,碎了,碎成了好几片,片片上面都有清晰的树叶,随着我的惊呼,几个同学一下子围了上来,翻检着、传看着、评论着......当时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,但能从石头里砸出树叶来毕竟很神奇,我们把它们当宝贝瓜分了,我分了三块。
阅读全文……▲是最后一拨对这样一句话耳熟能详的人--“为革命--保护视力,眼保健操--开始……”
▲是最后一拨男女生明明互有好感,却故作嫌恶状,在课桌上刻三八线的人
▲是最后一拨在小时候写作文时,言必称“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……”或 “改革的春风……”之类的人,后来多改为“拾金不昧”、“助人为乐”之流
阅读全文……自信:他们不知道自卑是怎么回事
崛起:他们伴随这个时代不断成长
民族:他们很多是民族主义者
好战:提出攻打台湾的绝对是70年代生的
理性:他们也很有理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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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红小兵、“四人帮”,参加过宋庆龄的追悼会、刘少奇的平反大会,往墙上刷过“抓纲治国、以粮为纲”的标语,同学里不只一个叫国庆、卫星、捍东的。(七十年代后期出生的当然不会经历这些,他们刚上小学时候没什么大的政治事件,通常是用粉笔在墙上写:“某某是傻瓜。”)
用过粮票布票油票豆腐票,拎着瓶子打过酱油。
收藏有二十本以上的小人书,看过五遍以上《少林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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